他竟然说的是她。
听惯了别人说温善贤良,也就他说自己有脾气了。
她轻哼了一声,没有挣脱。
侍女将衣裳收起来,端来椒盐酥。
两人坐在桌前,雁衡说起正事:“对了,京中会有人督军。还不知道是谁,总归是滕王一党的人。到时候你安排他们住到前院去。”
“知道了,”纪云婵点头,担忧地问他:“又有战事要起了吗?”
“嗯,”雁衡点头,“陛下身子一年不如一年,滕王实大,可到底太子的名分还在旁人手里,怕是要有动作了。”
纪云婵静默了片刻,心中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知感。
见她如此,雁衡拿起一块椒盐酥放到纪云婵嘴边,“椒盐酥还不赖,圆圆费心了。”
纪云婵回神接过,笑着摇了摇头。
二月中旬,朔州冰雪融化,乍暖还寒。
朝中督军一行人在这天抵达了朔州,雁衡派人去接了来,设夜宴在府中,亲自招待。
前厅灯火通明,上菜的侍女鱼贯而入,又鱼贯而出,交杯换盏、热络相谈声络绎不绝。
纪云婵在后院的屋里,她早早用了饭,此时叫人撤下去,独身坐在桌边,有些莫名的心神不宁。
她站起来,走到一边架子上披上披风,缓步走到院子。
梅花已经败了,可梅树还在。夜风吹在脸上,纪云婵手指轻轻拨弄着梅树的枝桠,感受着那粗糙的触感,心头莫名的不安稍微缓解了些。
院子另一头的回廊里,两个侍女边走边闲聊。
“你没去前厅端菜,可是没瞧见。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?告诉我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