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劲大,手上又有茧子,纪云婵被捏的生疼,直接后退了些,与他拉开了距离。
她以手心敷着自己的脸颊,觉得好生气,不可思议地反问:“我哪里沾花惹草了?”
雁衡下意识地要给她揉揉,被她躲开了。
瞧着这眼神,装起无辜来了,他不爽地想。
雁大将军有仇必报,“要我算跟你算总账吗?”
这人之前还对自己那么温柔,和好了怎么这个样子。她还生着气,颇有些破罐子破摔:“你说。”
“陈年往事就算了,”雁衡咄咄逼人起来,“就说去年年底下棋那次,你为了那个穷秀才苦练棋技,差点把我气死。”
“你就是在翻旧账!”纪云婵气鼓鼓地瞪着他。
自己确实说过不会翻旧账,雁衡可有可无地点点头,他在外头吵架就没输过,这话不行就换一句,总归有人前科累累,“好,这次不算。那你送我护膝,转头就送了他一件衣裳,这我总没说过,你又要怎么说?”
“什么送他一件衣裳?”
纪云婵疑惑起来,她什么时候送郑大哥衣裳了?
“你还大氅的那天夜里。”雁衡丝毫不介意帮她回忆,眯着眼面色不善,“孤男寡女在门口站了那么久还不算,转头回去了还要特地出来一趟给他送衣裳,那不是你么?”
描述地这样详尽,像是亲眼瞧见了一般。
纪云婵心中震惊,她缓缓地颤着声音开口:“你那天夜里,跟着我回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