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婵懵懂地看他,这下她更不懂了。
母亲给的册子里有女子替男子疏解的画,却不曾有反过来的。
她一双杏眸清澈透亮,无辜地抬着,纯净地像水。
雁衡被她这个眼神看的喉咙发紧,不自在地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,威胁道:“不明白改日再试试。”
纪云婵耳朵慢慢地红了,她学着他从前的话:“青天白日朗朗乾坤”说到一半又意识到更好的,急急地岔开话题:“阿衡,那在此之前呢?”
提及此,她平静下来,回忆道:“大家的用膳时菜品上的无定数,酒水也是没了便添上,没什么机会下手。”
“细细想来,怕就是那一碗单独端给我药。”纪云婵缓缓地想着,突然猛然意识到
关键,抬头跟他确认:“那端给我药的侍女同把雨夜叫离的侍女是同一人,是不是她?”
“本来不想叫你知道这些腌臜事的……”雁衡心情复杂,颇有些不情不愿。他不忍心地低声道:“你猜的没错,不过他只是个幌子,给人收买了当枪使,幕后主谋你也认识,是那个从前伺候你的后来被我撵出去的侍女。”
“雨烟?”
纪云婵暗暗吃惊。
雁衡点头,“是她。”
“她竟恨我至此……”纪云婵喃喃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我也不明白,罢了。”
雁衡待不在乎之人如同路边飘零的枯叶,都不会去踩一脚,只是这侍女犯了他的忌讳。
他道:“我处置了,连同那个卖主求荣给你下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