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衡示意,有侍卫上前,攥着黄衣侍女的手猛地往后一拧,呵道:“说!”
“我说!我说!”那丫鬟吃痛,待侍卫放开,忙不迭地磕头求饶:“是云烟,云烟说让我将几位小小姐引到池子边,拖到雨夜走再遣散往夫人药里下药、半道引开雨夜走,也都是她指使的。”
“她许给奴婢重金。”那侍女悔不当初,头都磕出血痕,“奴婢只是财迷心窍。”
下药?
雁衡闻声蓦地抬头,视线射过来,如同地狱中的修罗。
第48章
黄衣侍女恐惧地发抖,头深深埋在地上。
雁衡呼吸粗重,刚要开口问,便有药童从屋里出来,凑近了雁衡耳语几句。雁衡呼吸一滞,低声道知道了。
一旁的雨夜心想怪不得,怪不得她去叫那些小小姐时,她们怎么都不肯走。
只见全程沉默的雨烟抬起头,眼中充满愤恨与不甘,“是我做的,那又如何?王公子也是我引过去的,我只恨没得手,叫那个贱人逃过一劫。”
一旁的王夫人再也忍不住,上前猛地扇了雨烟一个耳光,恨不得杀了她:“贱人!你要害死我儿子!”
雁衡冷眼看着,置若罔闻。
雨烟身子猛地跌倒在地,脸颊肿起来,冷笑着颤了一下,不屑地挑衅道:“那又如何?我只是说了几句,他就自己乖乖过去了,听话地像条发情的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