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。”
只见纪秦年垂在身前的手攥紧,转头眼神坚定地对他说:“姐夫,长姐喜欢谁也不会喜欢那个人的。”
雁衡喉结动了动:“为何?”
却见纪秦年神色黯然,摇了摇头,什么都不肯说了。
雁衡一头雾水,几番追问无果。
这小孩机灵得很,若是不想开口,那么谁都别想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来,比纪云婵还要倔。更何况当年他年纪还小,什么都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。
索性也不算一无所知。
雁衡沉思,决定从当年纪家与那个新科探花的关系开始查起。
那厢,纪云婵与母亲妹妹三个人围坐在一起,亲亲热热地说话。
见纪云婵面色红润,瞧着养的很好,纪母欣慰含笑。她握着纪云婵的手,刚想开口,一阵轻微的咳嗽打断了她的话。
颤动随着交握在一起的手传来,纪云婵担心地替母亲顺着气,“娘,怎么又病了?”
纪母边摆手边咳,“老毛病罢了,这次还轻了,不碍事。”
“我去请”
纪云婵转身欲往外走,被纪母一把攥住,“圆圆!”
云娥替母亲顺着气,见母亲难挨,替她解释道:“姐姐,你想到的姐夫也想到了,李伯隔三岔五就往咱们家里来,娘的症状的确比从前好多了。”
纪云婵闻声,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,她端了一旁的茶水给了母亲,伺候她喝完了才坐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