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婵脸上泛着酡红,神采飞扬,声音悄悄的:“夫君你真好。”
雁衡被哄得心花怒放,轻巧地说:“若是我能实现的,予取予求也未尝不可。”
纪云婵就看着他笑,笑出了声,少见地带上了几分娇憨。
“这么高兴”
雁衡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脸颊,察觉到她脸上不自然的烫,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。
结合她方才的异于平时的举止,雁衡狐疑地问道:“圆圆,你不会喝醉了吧?”
“没醉。”纪云婵否认地斩钉截铁,摇完了头,以手撑着下巴。
雁衡很轻易地就从她摇头的频率中看出了醉意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醉的,自己方才与她浓情蜜意的没没出来。
想到自己在这浓情蜜意,她却醉的不知所云,雁衡无奈地简直要气笑了,敷衍地说了一句:“行了,知道了。”
纪云婵何其聪明,平时只是引而不发,喝醉的人却没那么多顾忌。见雁衡不相信,她托着下巴不满起来:“我真的没醉,不信的话我说给你听。”
雁衡逗弄人般地抬抬下巴,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想啊”纪云婵语调缓慢,自顾自地想着,半晌没有动作。
正当雁衡以为她就这么忘了时,纪云婵突然开口:“我爹管我管得严,到了十四岁都没看过话本子,后来实在好奇,就偷偷跟闺中密友借了,躲在院子里看得入迷,差点被我爹瞧见,就扔到一墙之隔的你家去了”
雁衡本当听故事,听她说到这突然觉得有些不对,这事的走向怎么这么熟?见纪云婵又半晌没说话,他不由得坐直了些,“我听着呢,你继续说。”
“嗯被阿归捡去了,小孩子不懂事,给了雁叔。”纪云婵缓缓地接着说,“那个话本子叫什么寡嫂什么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