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婵牵着马,走进城门。
厚实的城墙甬道阴冷,纪云婵瞧着外头白茫茫的、刺眼的天地,突然想到雁衡嘱托她外头不安生,别出去。
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纪云婵深吸一口气。
出了城门,她纵身上马,朝着亲卫兵指的方向而去。城外不比城内,路上的雪无人打扫,乌糟糟的一片,更兼有冰块,难走地很。
纪云婵不得已,速度瞒下来,心中焦急。
如此骑行了不过四五里,便见远处乌泱泱的一群人正往这边走,她勒马停住,却看不清来者何人。
常年刻苦的原因,纪云婵的眼神没那么好,遂问身旁的侍卫:“远处往这走的是些什么人?”
侍卫远远地望着,“好像是咱们将军的人”
纪云婵闻言,攥着缰绳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那厢,雁衡远远地看着回城的必经之路上有三个骑马的人往这边走来,心中闪过‘这个天还有人出城’的念头。
他方问完小舅子遭遇袭击的情景,转头往前看时,远处的三人不走了。
‘什么毛病,站在那挡路,还是瞧这边是不是好人?’雁衡心想,没在意,转而关心纪秦年:“伤的真不重?回头让李伯给你瞧瞧。”
“没什么,不过是摔了下来,破了几块油皮。”纪秦年摇了摇头,憋了憋随即问道:“姐夫,回头我想也跟着习武。”
“也成。”雁衡一口应下来,说道:“学来防身罢了,不必放太多心思,你自由读圣贤书,来日还是从文得好。”
纪秦年闻声黯然,“我家如此,哪里还有仕途。”
“不见得。”雁衡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,他坐在马上目视前方,见远处得三人还挺着往这边看,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