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圆是个娇气却要强的,人品才学样貌皆拔尖,就是人太倔了,有了主意旁人怎么劝都不成。
如如乖巧听话,虽不似姐弟聪明,脾气性情却温柔似水,女工最为精湛。
秦年最小,人却伶俐,懂事也早,想瞒他什么都瞒不住。
纪母想着她的孩子们,望眼欲穿。
圆圆遭恶人觊觎,周旋艰难,此番久久未归,怕也是与此有关……纪母不由得攥紧了手下的栅栏。
粗糙的木头被雪水浸湿,又结了冰,触之又粗糙又滑腻,纪母捻了捻手上的水渍,一时有些失神。
胡同口影影绰绰,火光与人影重叠。
纪母遥遥望着,只觉得阵仗颇大,不像是她的孩子们。
待近了些,见来者皆身着知州府下人衣裳,气势汹汹。
仿若一切尘埃落定般,纪母闭了闭眼,一直悬着的心反而落了下来。
……
茅屋隔音差,抓人的那般声势,郑家母子在房内听的一清二楚。
带着点不自知的明哲保身,郑永没有即刻行动,选择在第二日一早直奔将军府。
却被告知将军出门去了。
郑永那一刻,仿佛受了当头一棒。
心中那点隐秘的怕被祸及池鱼的自私冷不丁地袒露在日光下,他一瞬间懊悔不已,怀着几分希冀追问:“敢问将军何时会回来?”
“归期不定,总归是出征前。”
郑永心下微宽,欲追问时瞧见门房的脸色,才意识到出征在何时,不是自己一个平头百姓该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