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出,更是作证了纪云婵的猜测。
一旁的纪秦年从没听过这么脏的字眼,不忍姐姐受辱,嘶喊道:“你住嘴!”
教习嬷嬷一个眼神,一旁的小厮猛地踹向纪秦年。
一脚又一脚,力道不减,更不停下。
“秦年!”
纪云婵想要扑过去,被人死死摁住。
另一侧,像是得了命令般,纪云娥的衣领被人猛地一扯,她尖叫着拽住,却不敌小厮的力气。
纪云婵匍匐着往前爬,指甲在铺着青石的地上挠出绝望的白痕,断了也浑然未觉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刘管事摆手,警告般地对嬷嬷说:“打坏了这张脸可如何是好?”
左右皆停了下来。
“纪姑娘,你有句话我不懂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,鞋面就在纪云婵跟前停了下来,“你说的‘出尔反尔’指的是?”
纪云婵脸贴在冰凉的地上,脱力间如萎靡的花,一句话说不出。
见她不答,刘管家“哼”了一声,他用鞋尖拨弄了两下纪云婵的脸
,也觉得这样一张脸可惜了,“先前让你跟了咱们老爷,你不肯,既然敬酒不吃——”
他拉长了调子,毫不留情地转身:“就别怪咱们老爷无情。”随即对压着纪云婵的家仆摆了摆手:“松开她吧。”
压着纪云婵的家仆松了手。
她扑过去揽过瑟瑟发抖的妹妹,又跪到起不了身的弟弟面前,心碎地小声唤:“秦年,秦年……”
“我没事,没事。”纪秦年从只言片语中猜到了些什么,他勉强开口,“长姐,他们叫你去做什么,都不要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