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让何南秋更加明白,苏幕对齐悦在除去惧怕之外,还念有那么一丁点的旧情。
这份旧情,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情,而是属于另一种,纯粹的,一个人对另一个熟悉的人的情谊。
苏幕很了解齐悦,至少以前,是了解的。
何南秋接上话,“我现在也相信他说话算话。”
只是现在,以后,谁能保证呢。
生死关头,以前的一切承诺,都是空头支票,不是每个人都能规规矩矩应允自己许下的承诺。
苏幕听出何南秋的话外之音,犹豫了片刻,小声说:“我不是在帮他说话,就是阿秋,据我对他的了解,他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,既然,他都那样说了,我看,不如我们等等呢。”
何南秋没接苏幕的话。
她沉默的态度,既是在表明她不愿意去赌,也是在告诉苏幕,这事赌不得。
“哎,算了,你容我再缓两天,我做个心理建设。”
苏幕还是妥协了。
她烦躁地扒开脸上缠绕的绷带,“也就是你,要是别人,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,阿秋,你是我真爱,为了你,我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,上刀山下油锅,你千万不能辜负我对你的爱。”
苏幕的念叨中,何南秋心口的大石才终于放下。
苏幕答应了。
两天后,苏幕主动联系何南秋,商量和齐悦见面的时间和地点。
何南秋的意思,地点就定在飞船上,至于时间,她要再等等。
苏幕对在哪见齐悦不在意,她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,“你找几个哨兵一起,千万别让齐悦给我杀了,我真不想死。”
苏幕的担忧,何南秋明白,她告诉苏幕,自己会在上船前,找人暗中保护她,让她不要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