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为什么，齐悦碰了呢。

还有，齐悦和计献有着同样的对人工合成向导素过敏的毛病，难道对苏幕卖的向导素不过敏。

想到这，何南秋也就问出口：“齐悦和计献对人工合成的向导素都过敏，你卖给他的向导素，他能用。”

苏幕肯定道：“能用啊，那是我自己做的，可能效果不是太好，但确实能用的。”

“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。”

“没有了。”苏幕摇头，想了想，说道，“还有一个，我觉得跟这个应该没关系，就是我之前被抓进去的时候失联了两个月，出来以后，那边看得紧，我也不敢在赚外快，就断了跟齐悦的联系，但是这个应该没什么关系。”

何南秋可不觉得这事没关系，她怀疑，齐悦的变化，跟苏幕失联，有着莫大的关系。

很有可能，苏幕的失联，导致齐悦断了向导素，从而让齐悦走上打开禁忌的这条路。

可如果真的像苏幕说的这样，齐悦的事，确实怪不得她。

苏幕说过，她以前为了赚钱，倒卖自己做的三无向导素，经常被监管部的人抓。

时不时就要进去一次。

这是苏幕以前常过的一种生活。

齐悦可能就是她生活中，遇到的一个比较普通的买家，她有权利选择，要不要继续跟哪个买家做生意。

肯定这件事和苏幕没关系，何南秋问起另一件事：“你认识支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