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么样。”齐悦撇嘴,“死都死了,谁还在乎这个,我可不想像计献那样连人都不像的活,你看我现在,不是很好吗。”
“你精神域已经被吞噬的只剩一层空壳,总有一天,你会被困在那一层空壳中,永远出不来。”
“出不来就出不来,我都死了,还管出不出来。”
齐悦看起来是真的不在乎自己会是一种怎么个死法,他道:“不要这么大惊小怪,一件小事,弄得紧张兮兮,都不像你自己,搞得我都以为,你是看上我,舍不得我死。”
“你觉得这是小事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齐悦反问。
何南秋怼道:“你死不要紧,你的尸体会成为那东西的躯体,被它占用,你难道没考虑过,一旦被它掌控了身体,又多少的哨兵,会被他盯上,成为它繁殖的容器,为一己之私,主动将那东西招进你的精神域,用自己养着那玩意,给人类带来无穷祸端,这就是你以为的小事。”
何南秋越说越气。
曾几何时,哨兵们对禁忌谈之色变,谁也不敢触碰,就怕一个不小心,给人类带来又一次的灾难。
可现在呢,星际时代,一个哨兵,为了改变自己对人工合成向导素过敏的毛病,甘愿以身体为交换,用精神域豢养一个灾祸。
“你是真的不知道吗,不管是哨兵还是向导,就因为它,差一点就不存在。”
说到最后,何南秋的声音里带上了些悲壮。
她的记忆里,还残留着那一次变故的片段。
以身赴死的哨兵们密密麻麻的站在一起,他们那么努力,还是抵挡不了,最终一个个化为恶魔的触手,撕开一个又一个向导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