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浮的灵魂,就这样被牵引着塞进那具不受他掌控的身体中,然后,一根带着些凉感的手指,按在他的额上。
“醒了就睁眼。”按在额上的手指一触即离。
计献慢慢睁开了眼。
他的脸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,整个身体,缩水一样小了一大圈,原本占着整张床的身体,在呼吸间,已经空出床的边沿的位置。
何南秋眼尾瞟到一处,皱皱眉,从地上捡起一件破裂的布料,随手一扔,盖住那个惹眼的地方。
“就这样躺在这里,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法掌控,你还真是没用。”
随着落下的布料,是这样一句真实又带着讥讽的话。
计献陡然愣住,眼睛睁大,嘴唇动了动,像是要说什么,却没说出来。
他垂下眼,撇过头,两手撑着身体,慢慢坐起身体,四下寻找着什么,当看到床下那床被扔出的被单后,一声不吭的用一边胳膊撑着床边,弯腰去够。
被单距离床边的距离稍远,试了几次,始终差了些距离。
何南秋冷眼看着,没有帮忙的意思。
哨兵的体型外观已经初具本来该有的样子,正对着她这边的腰背部皮肤在一点点褪去肿胀出的红点,露出底色,随着每次弯腰的动作,会露出更多的地方。
就在哨兵最后一次费力够取的时候,那被压住的腰下风景,就这样全部暴露出。
“咚!”的一声,风景随着沉闷的落地声,从眼前一同消失。
何南秋巍然不动,对刚才的一幕一点都没反应,
这片只有两人的空间安静了一瞬,空无一人的床边,搭上了一只胖手,接着一张明显红肿的脸从床沿露出。
哨兵抿着唇,一只胳膊肘关节压在床沿上,另一手拽着被面盖住自己的身体,蜗牛一样,将自己往床上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