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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用,你……”

“你确定?”计献没说完的话被何南秋打断,“我走了,你坚持不了多久。”

何南秋站在日光下,面罩里的发出的声音,带着一如往常的平稳,

她身后一排排光秃黑灰交杂的秃石块,有高有低,从没有取下的面罩稳稳盖在脸上,脑后半扎的头发有几丝不听话散开,搭拉在面罩上,让人移不开眼。

计献张了张嘴,像是做了什么决定,“你走吧,不用管我,我不会有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哨兵,想什么东西?

送到手的向导素,不要?

看着哨兵吭哧吭哧说着话,何南秋懒得废话,上前一步。

屏障撤下的瞬间,向导素的气味一股脑全冲出。

计献的身体,乃至灵魂,像是干涸多日的裂土,咕咚咕咚,大口吸取着突来的甘霖。

由不得他嘴硬,身体远比本人更诚实,向着她主动靠近过来。

这是第三次,他闻了没有任何人工合成的向导素气味。

完全不同于前两次,他在冷静中意识到自己变化时的情况。这一次,在浓郁到让人目眩的向导素气味里,还有些别的东西。

计献不知道这‘东西’什么,他只知道这‘东西’,让他很舒服。

就像有什么压抑在身体四肢和灵魂里的脏东西,被这东西一点点吸走,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,都变得纤尘不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