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渐渐暗下,凉风萧瑟。

等元入潭回到皇宫,伏祟正在宫门内等他。

伏祟一把接住了从天坠下的小金龙,抱在怀里,摸了摸龙角,低声问道:“可是遇到了什么事?”

元入潭说了今日下值后的经历。

“对方说,对方只是抢了虎的石碗,却被虎砸了供桌。”

伏祟抱着小金龙走上台阶,夜幕彻底降临,灯笼的微光照亮石阶的路,龙袍上的金线如星点般发亮。

伏祟道:“不是因为抢了碗。白虎镇邪,当年白虎将邪祟镇在天堑处,用九星诛煞石作为阵眼,以保世间万年安宁。

“偏偏一些神灵惹了祸,击裂了九星诛煞石,眼见当年邪祟即将破阵而出,他们知白虎脾气不好,不敢告诉白虎,亦不敢去白虎的道场,便去祈求天界主宰。

“天界主宰容易心软,但同样不敢告知白虎,于是白虎不在,偷了白虎用九星诛煞石做的石碗,欲取下石屑修补阵眼。

“后来白虎得知此事,自然大怒,先是急匆匆前往天堑处重设阵法,将邪祟彻底镇压,回来后惩治了那几个惹事的神灵,又砸了主宰的供桌。”

元入潭听到后既气愤又惊疑:“先生想起……”

伏祟摇头:“并不记得,只是元宝刚才提起石碗一事,我隐约多了些模糊的印象。”

元入潭埋在伏祟胸前,呼吸间全是先生的气息。

他伸出爪子,扒着先生的肩膀。

都说白虎脾气不好,可他却觉得明明先生性子好极了。

往后他与先生还有数不尽的年月,他倒是要看看,先生怎么个脾气不好。

元入潭公务繁忙,伏祟亦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