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吏部侍郎出来了,语气温和道:“此等大事,吾等怎敢推脱?待到朝会结束,我给您送来簿子,里面记录着玄朝实施下来的法令。”

吏部侍郎不提法令还好,一说元入潭就来了火。

前些日子他让先生陪他下棋,先生说自己还有法令要部署,改日再下。

他问先生,为何不将这些事情交代下去?

先生叹息揉着他的脑袋,将小金龙的他抱到怀里。

“一些法令哪怕利国利民,可一旦伤到某些人的利益,那些人就会跳出来百般阻拦,在背后用尽阴谋诡计。

“朕如今手头的公文非同小可,必须逐字看过。”

元入潭闻言,脑袋垂了下来,龙角蹭了蹭对方的手背。

“所以说,他们这次还会为难先生?”

伏祟笑道:“朕要做的事情,哪怕天地阻拦,也必须做到。”

于是乎,元入潭陪着先生熬了两个大夜,先生在御书房忙碌,他看一会儿话本,再在院子里抓一抓落叶。

元入潭回想起这些,再看着吏部侍郎讨好的笑,怒道:“把簿子拿来也行,你得给我把谁提出来的法令、谁又做了哪些部分标注好,若簿子有半分造假,我就捣毁你们家中的祭坛,向财神文曲星说你们整个家族的坏话!”

吏部侍郎暗自叫苦,早知道他就不出来说话了。

不对,祥瑞既然开了口,他上来凑什么热闹?

如此,满朝文武竟再无一人敢开口。

毕竟让贫寒学子上来是小,万一自身及子孙后代真与文曲财神无缘,那相当于是另一种程度的断子绝孙了。

元入潭:(▽皿▽)

他眯着眼,扫视一圈,等待下一个人出来辩论,奈何朝堂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