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行侍从陪在他身边,颤颤巍巍打量他的神情。
相涟暄未言,直到走出皇宫,来到国师所在的问星殿。
问星殿空荡,四面流风。
相涟暄跪在蒲团上,看着国师的背影。
“国师,孤不明白,孤哪里不如相涟昭?为何自孤出生起,父皇就格外疼爱他?”
相涟暄的右前方,国师突然睁眼,皮笑肉不笑。
“不过是凡人的权欲作祟罢了。”
相涟暄震了震。
国师也不打算跟对方解释,只是道:“从你降生的那一刻起,你们注定亲缘淡薄。除非,你愿意卸掉权势,成为一个只会讨好人的宠儿。”
相涟暄听明白了国师的言外意,气到发笑。
“也是,孤无须企盼他的宠爱。”
相涟暄摸了摸袖口,从里面取出一本小簿子。
他怎会猜不到王尽忠的死因?
甚至那夜,王尽忠一边和相涟昭泄密,营帐中的秘宝便已将王尽忠的声音传了回来。
他的属下将王尽忠说的所有话记了下来。
相涟暄已不是第一次翻看这本簿子,可每每翻看,心中总是有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“国师,你说孤为何不能让伏祟当孤的父皇?如此孤也不用耗尽心力去操持国事。”
国师瞥了相涟暄一眼:“如果他能降生在灵朝,这太子也由不着你做。”
相涟暄:……
他从出生起,便是国师在教导他,在他心中国师与他的半个父亲一样,唯有一点他不喜欢,那便是国师不会说话。
相涟暄翻了翻簿子,又道:“那果真是九爪金龙,不过心性单纯,容易被哄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