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入潭都要气炸了,恨不得现在就去抓王尽忠个现行!

伏祟按住了小金龙,说自己另有安排。

元入潭不解,伏祟低声说了些什么,元入潭这才放下心,灵朝讨不到便宜就好。

至于王尽忠,对方通敌叛国,势必要满门抄斩。

元入潭蹙了蹙眉,想说什么,却是望向帐篷外,若有所思。

元入潭没想到,事情有了意外的变化。

第二日清晨,女子稚童的哭嚎声惊起了所有人。

守卫们连忙跑向哭声处,一众大臣也慌慌忙忙朝着事发处赶去。

等元入潭赶到时,那里正是灵朝的营地。

只见王尽忠的妻子,也就是张兰釉头戴白布,拉着儿子跪在地上痛哭。

百官抬头,只见昨日还好好的天熙府尹此刻面色青紫,身体僵直躺在灵朝营帐前。

元入潭看向张兰釉。

张兰釉面色惨白,双眼通红,指着灵朝帐篷字字泣血。

“灵朝使臣卑鄙!昨日用手段拐我丈夫去了灵朝帐篷,威逼利诱我丈夫说出玄朝机密,我丈夫不愿,他们便给我丈夫下了毒,若是不说,便让我丈夫毒发身亡!

“我丈夫宁死不从,他们便用手段折磨我丈夫,还想制造出我丈夫溺水而亡的假象!昨日我丈夫全身湿透回来,双眼肿胀,用最后力气告诉我实情。”

张兰釉说罢,转身对着伏祟叩拜,流泪痛哭。

“陛下明鉴,求陛下为我丈夫做主!我丈夫不能含冤而亡!”

元入潭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般发展,他呆滞了一会儿,大脑飞速运转,仰头看向伏祟。

伏祟俯视张兰釉,眼眸深不见底,最后厉声道:“灵朝使臣恶意迫害我朝官员,手段阴毒。”

大臣们如梦初醒,赶忙义愤填膺怒骂讨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