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将军叹息,也没了食欲。
“母亲从三年前起,便因为外曾祖父的事情难以进食,身体愈发虚弱,我真害怕,怕她追随外曾祖父……”
元入潭思索道:“你外曾祖父如此,必然是有心结,你可知心结是什么?”
安小将军顿了顿,说出了外曾祖父的故事。
外曾祖父姓沈,名叫沈河山,出生贫寒,自幼有向学之心。
沈河山二十五岁时,中了传胪,被当时的礼部侍郎看中嫁女,自此在京城扎了根。
沈河山三十八岁时,任户部侍郎。
四十四岁时,任刑部尚书。
四十七岁入阁,五十二岁成了首辅。
哪怕后来大玄风雨摇曳,沈河山也在首辅位置上坐了二十余年。
元入潭不解问:“沈大人一生波澜壮阔,也曾是百官之首,怎还有如此重的执念?”
安小将军双眼微红:“这三年来,每当外曾祖父病重,总会念着一个名字,梨霜。”
元入潭:“梨霜何人?”
安小将军摇头:“梨霜不是人,是一只狸花猫。”
元入潭顿了顿,抬头看向安小将军。
安小将军道:“外曾祖父命途多舛,幼年饥寒交迫已是常事。梨霜是外曾祖父在冬日梨树下捡了回来的,他说他本不愿意养一只狸奴,只是大雪纷飞,他若是不养,怕是狸奴得冻死在外面。
“外祖父想着,得到春暖花开,就将狸奴放回去。哪曾想,他一养就是十余年。
“别人说,外曾祖父待狸奴极好,自己都吃不饱了,还给狸奴买肉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