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让他取来珍藏的砚台墨条,磨墨后,认真书写。
徐咏德呆傻了,原来不是元大人一厢情愿,而是两人皆两情相悦。
徐咏德收回记忆,听到帝王轻叹。
“为难他了。”
徐咏德:……
这是为难?
他还记得当时陛下登基,为了折腾先帝,将一缸稻米、一缸绿豆、一缸麦子混在一起,让先帝分别将其挑出来。
先帝勃然大怒,痛斥逆子。
陛下却面色如常,告诉先帝,何时分开,何时才能解除软禁。
先帝分了一个月,连三成都没有分离,最后因忧虑多思,郁郁而亡。
徐咏德看到帝王摆手,低头带着众宫人退下。
御书房一片静谧,窗外微风徐徐引得殿内空气流动。
伏祟先是合上奏折,这份奏折他看了一个多时辰,纸面有了不少褶皱。
伏祟低眸,余光看到了桌面上的字条,上面二人的字迹清晰显眼。
伏祟指腹磨拭字条,脑海里浮现了过往的一幕幕。
他是何时被那只灵动的小金龙影响了心绪?
记忆翻涌,是街市上元宝打着哈欠,说自己困了,要让他背,毫不设防倚靠着他,环着他的脖颈。
又或是在宫中庭院的树荫下,他在看书,元宝化作龙形,趴在他的胸口酣睡。
小金龙睡醒了,伸了个懒腰,竟一瞬间化作人形,趴在他的身上,与他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