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入潭一口气翻到了后面,后面的名字也愈发隐晦,就连名字的字迹也小了许多。
元入潭凑近簿子,辨认名字。
“《夜深》、《黄鹂脆响》、《芙蓉泪》……”
伏祟听到其中一个名字,顿了顿,抬头看向元入潭认真的面庞。
元入潭指着最边角的名字:“这个《梨花海棠》什么时辰能演?”
店小二眉心一跳,连忙凑近。
“客官,您先等等,后面这些戏不一样。”
伏祟敛眸,眼神锐利:“既然不一样,怎能将这些故事放在一个簿子里?”
店小二拍了拍脑袋:“都怪我!都怪我拿错了!我为二位换上一本。”
元入潭却不愿意了,他嗅了嗅簿子上的墨迹,狐疑问:“既然都是故事,为何我看不得?”
店小二不知该如何描述,只能干巴巴道:“后面那些戏更贵一些,看的人也更少一些。”
元入潭歪头:“你说更贵,想必戏更好看了?”
店小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余光扫到伏祟不悦的神色,心知此事不能深入。
他连忙道:“戏不好看,讲得云里雾里,不看为妙。”
元入潭揉了揉脑袋,眯起双眼:“后面的戏既然能在你这酒楼有一席之地,定然是有长处的,我倒是要看上一看。”
店小二:……
他见伏祟闭上双眼,皱眉无奈。
自己约摸了解了,眼前这位好奇心极强,你越是不让对方看,对方越是要看。
店小二没办法了,只能说出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