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甄江终好奇问后续。
元入潭摇了摇头,气愤讲述。
女主万万没有想到,明明他们已经有了一座三进宅子,但丈夫竟然每晚会和母亲挤在一个房间。
哪怕她心生不满,跟丈夫讲明,丈夫嘴上说着好,与她同睡。
磕到了夜里,母亲竟然过来,睡在了二人中间。
元入潭被雷得外焦里内,甄江终亦是。
甄江终张了张嘴:“这、这这莫不是有什么癖好?”
元入潭摇头:“书上说,男主以前家里穷,只有一间不漏雨的茅草屋,所以他与母亲这么多年挤了过来。如今男主成婚,二人竟有些不适,母亲多了惶恐感,男主这边更多的是担忧,担心他不在母亲身边,母亲夜里又不能视物,万一摔倒该怎么办?”
甄江终:……
“我仍然是不能理解。”
元入潭点头:“我同样厌恶这种做法。既然要娶妻,必然要和以往割舍。他们大可以找个丫鬟,让丫鬟睡在母亲身旁,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?”
甄江终点头:“我是父母老来得子,也不见我与父母有他们二人粘黏。”
元入潭与甄江终嘴上谴责了小半个时辰,直到午休的时间过了,甄江终又扛上锄头,下地去了。
元入潭打了个哈欠,困倦浮上心头,便趴在推车上睡了个午觉。
元入潭做了一个噩梦,梦到他成婚了,穿着大红衣袍,入住了原本的承天殿。
他与新娘拜了堂,抬眸时,看到了前面的先生。
先生虽然高兴,眼里却闪过一缕落寞。
元入潭顿了顿,他被宫人拥簇着送入洞房。
他揭开了新娘的盖头,是一只螃蟹。
元入潭茫然,他不记得他与螃蟹有什么过往,可他娶了螃蟹要对螃蟹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