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这么藏着掖着,是有什么瞒着龙吗?
元入潭蹙眉,躺在椅子上消了会儿食,又很快将这一些挥之脑后。
宫人撤掉了碟子,桌面也干净得能反光。
元入潭想到了今日之事,懒洋洋靠在伏祟肩上,问:“先生为何放弃了六元及第的美名?”
伏祟一听便知道元入潭说的是谁。
他低声道:“朕不在乎虚名,朕怕有志之士寒了心。”
伏祟回忆道:“朕从拿到甄江终答卷的那一刻起,朕便知道此人有助于我大玄社稷。只是甄丛因在朝堂上根基不深,若朕贸然提拔,会给他们父子留下祸患。
“故而,朕先让甄江终在翰林院历练,只是朕等不及了,朕需要一个名头将他调出来,他也是朕认定的未来工部尚书。”
元入潭恍然大悟:“所以粮种之事,也是一个契机?”
伏祟笑道:“自然。”
可元入潭脑海里还是浮现了“六元及第”那四个字。
他道:“我也希望小甄大人得了状元,可是如此美名,那些大臣愿意?”
伏祟敛眸,睫毛下眸光凌厉。
“朕不喜欢别人忤逆朕。”
元入潭猜到了什么。
等到先生去处理剩余公务后,元入潭问了小麦子。
原来伏祟亲手点了状元后,那政敌党羽自是不甘,有人站出来,说大玄现在急需安抚民心。
又有人说,六元及第,在整个大玄仅有一例,如今昭晟年间,再出一例,无疑是天子的功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