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江终开始读书了,纵使他私下还会触碰那些小玩意,但他已将重心放到了四书五经上。
他不想再让别人看到自己在做木工活,唯恐“呆子”之名又落到了他的头上。
他中了小三元,父亲大喜,为他摆宴。
然而那政敌上府,却是趾高气扬,抿了一口茶,说茶的味道不好。
政敌又谈起了自己的小儿子:“我那麟儿十二岁就中了小三元,我和夫人也没有想到这小子有这番能耐。
“本来他是今年乡试,但孩子耐得住性子,说是再压上三年,自己势必要成为昭晟的第一个六元及第。”
甄江终的父亲眉头拧死,纵然不悦,却还是夸赞对方的孩子有出息。
待政敌走后,父亲叫住他,对他叹息,摸着他的头道:“那人的话你莫要听,他的儿子世人皆称文曲星下凡,咱们没必要跟别人比。爹只希望你快乐无忧,你只要能中一个进士,哪怕是三甲,爹也是死而无憾了。”
甄江终皱眉:“爹,你不能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纵然甄丛因是这么说,但甄江终却清楚记得,正是这个政敌最喜欢用他来攻击他的父亲。
那日游园,背后说他母亲不好的女人里,其中一人正是此人的夫人。
后来,政敌的小儿子顺利考中了解元。
可甄江终也不差,同样中了解元。
只是,因为他们祖籍不同,科举时都回了自己的故乡。
可到了会试,他们都要在京城科考,并且,他们恰好为同一届举子。
这也意味着,他们之间势必得分出高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