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入潭先是用法术催生不同麦种,一边看着甄江终在小麦上取粉,自己一边翻储物袋。

“最近我整理了几个原来的旧储物袋,从里面翻出了些种子,小甄大人先看看,若是有对大玄有用的粮种,我们再好好培育一番。”

甄江终颔首,对着元入潭拱手。

“多谢元大人,元大人最近也是受累了。”

元入潭摇头:“我再累没有你累。”

他看甄江终忙着捣鼓小麦,想到了什么,问:“我记得小甄大人前不久说过,自己当初也种了好几年的小麦,为什么放弃去读书了?”

甄江终手指微顿。

元入潭蹲在地上,仰头看着甄江终怔愣的神情,道:“你父亲说是因为他毁了你所爱之物,你因此气愤,这才读了这么多年的书。

“可是我也认识你有一段时日,你是真心喜欢别人眼里的杂学,怎么可能一放弃就是这么多年?甚至要不是甄大人来找我,你怕是会继续走世俗眼中的那条路。”

甄江终叹息,坐在地梁上,拿起竹筒,猛灌了一大口水。

“元大人可不能对外说。”

元入潭点头,他嘴可严实了。

当年的真相就这样被元入潭知晓。

甄家并非世家门阀,甄丛因能举家搬入京城,已属于是祖坟冒了青烟。

只可惜甄丛因子嗣单薄,唯一的孩子甄江终又喜欢那些杂学。

甄丛因为官多年,听到了无数的风言风语。

甄江终亦是,只是小孩子更不加遮掩,将那些侮辱的话砸到了甄江终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