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江终惊讶:“不过及冠就有如此才华,不知那《误悔》写了什么?”

元入潭托腮:“里面的女主人公嫁于男主人公五载,奈何多年无子,婆婆厌弃。”

甄江终好似懂了:“有些像《孔雀东南飞》这种乐府诗,看来还是下官读书太少。”

元入潭:“那丈夫也不喜女主,整日在外拈花惹草,流连青楼,甚至有了外室,外室天天撺掇丈夫,让丈夫休妻,抬自己入府中。”

甄江终:……

他看了看手中的书,又看了看马车的木板,嘴唇蠕动,良久挤出一句。

“还是下官读书太少,一时间竟然词穷,不知该如何评价。”

甄江终翻了几页书,忍不住抬头,又问:“后来呢?”

元入潭回忆道:“后来女主醒悟,与男主和离,夺回嫁妆回了娘家。青梅竹马的邻家兄长自幼喜欢女主,见女主和离,第二日便去提亲。前夫闻言,后悔了,便带人去了女主娘家。”

甄江终:“竟是这样,女主识人不清,错把鱼目当珍珠,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那前夫不足为惧,毕竟平日里做买卖都容易被缠上,更何况二人成为夫妻。”

元入潭“嗯”了声:“你说的对,所以后来女主想办法摆脱了前夫。”

甄江终:“那倒是不错。”

马车内重新寂静,元入潭与甄江终寒暄完,忍不住去摸自己的新挎包,从里面掏出了《误悔》话本,继续翻看。

窗外微风带着清香,时不时吹入马车中。

甄江终看了一会儿古籍,又偷偷看了元入潭几眼,见元入潭不语,只能继续看古籍。

元入潭看得津津有味,有时眼睛一弯,乐得开怀。

甄江终听到动静,瞅了瞅元入潭,又看向对方手里的话本,封面上赫然写着《误悔》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