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最初的吴郡王读不出帝王的言外之意,还继续道:“皇叔,宫中颇为阴冷,不如皇叔随侄儿一同回……”
“放肆!”徐咏德突然出声呵道。
两仪殿瞬间寂静,众郡王接连跪下,大气也不敢喘。
伏祟从龙椅上站起,抬了抬衣袖,冷漠俯视地上颤抖的影子。
“吴郡王伏琪,轻视皇威,大不敬,削去爵位,贬为庶民。”
伏祟话一出,伏琪浑身一软,面色煞白。
等到伏祟离开两仪殿,伏琪立刻跪不住,趴在了地上,身上的衣袍被冷汗打湿。
其余郡王站起。
瑞郡王瞥了伏琪一眼,冷笑。
真是蠢货。
至于伏祟的处罚,无人敢质疑。
帝王是天,说你错就是错了,只能说他们今后更该谨言慎行,察言观色。
伏祟走出两仪殿,太监握着灯盏,压低脑袋为帝王照路。
徐咏德噤声,他深知此刻帝王心情不好。
伏祟凭着感觉穿过小路,一路上地面的杂草枯黄,大部分树木已经凋零。
他们路过御花园,御花园的花也枯萎了大半。
自伏祟登基起,他便告诉徐咏德,不必在宫中栽新的花草,顺其自然便是。
伏祟无心赏花,而在伏祟幼时,因先帝不喜,伏祟所住之处也鲜有花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