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入潭:“然后呢?”

伏祟冷笑道:“它说,可以加重赋税。”

元入潭呆了呆:“还加吗?”

他摸了摸龙角:“种田辛苦,本来地里的粮食就不多,还得租农具,留粮种,有时百姓生个病,家里的锅碗瓢盆坏了,都得靠卖粮食的钱过活。”

伏祟低笑,拍了拍元入潭。

“元宝的脾性也是少有,元宝种过地,知道地里收成,也知道百姓不易,但那些精怪们不知道。”

元入潭下巴搭在伏祟胸口,脑袋耷拉。

伏祟又问:“朕告诉那狐妖,赋税重了,底下的百姓活不下去。

“但狐妖不以为然,它甚至说一些孱弱的人类活着也是拖累,此番正好能减轻大玄负担。”

元入潭懵了,说不出话。

伏祟:“除此之外,朕还问出狐妖有吃人喜好,需大玄每年向它奉上一对童男童女。

“它说此话时,平常又轻松,将人命视作草芥。在它心里,大玄有千万人口,每日都有无数婴孩降世,只是吃几个人罢了。”

元入潭怔愣。

伏祟怜惜摸着元入潭的龙角,这便是他一直向对方隐去此事的缘由。

污秽之事,只会闹孩子的心,污孩子的耳。

元入潭气得牙齿“嘎吱”响:“那狐妖呢?”

伏祟:“朕在梦中,拔出了与朕征战多年的佩剑,将狐妖斩杀,荡碎了狐妖的魂魄。”

元入潭这才好受些,只是他狐疑仰头:“既然先生有杀死狐妖的本领,为何无法扭转局势?”

伏祟抚摸元入潭鳞片:“事后,朕上山供香,观主告诉朕,朕肩负一国气运,邪魔轻易不能近身,且即便是那大妖,于朕而言,不过是寻常妖兽,挥剑即可斩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