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入潭眨眼,仰头看伏祟。

伏祟轻笑,随后对青衣官员道:“王编修,既然元大人好奇,那你今日为元大人尽心讲学即可。”

王编修即王仪谦拱手领命,低头目视漆黑地面,直到一抹金影出现在他眼前,王仪谦吓了一大跳。

好在王仪谦年岁大了,反应慢上几分,及时压抑惊愕,这才没有殿前失仪。

王仪谦瞪着眼,看着传说中的祥瑞飞到圆盘上,好奇眨眼盯着他。

王仪谦吞了吞唾沫,手掌颤抖不停,但还是在行礼过后,对着小金龙讲了提早准备好的经史。

元入潭听不懂生涩的话,他疑惑探头,问那句古文何意?

王仪谦一顿,似乎没想到元入潭会问如此简单的问题。

但他非但没有松懈,反而将这句话拆了开来,如同教刚启蒙的孩童,从字义,到词组到句子,甚至将里面每一个词的来由都延伸了一遍。

元入潭迷茫的金眸逐渐清亮,他懂了,彻底懂了。

他欣喜道:“多谢大人。”

王仪谦连忙躬身:“元大人莫要如此,下官实在不敢当。”

王仪谦脑子也转得快。

他当年二十五岁便中了进士,考入翰林院,一时间风光无限。

他原以为自己会在官场上大展宏图,哪知快二十年了,他也不过是一个七品翰林。

科举一年又一年,越来越多的能人进入官场,而他也被遗忘在翰林院的边角。

他的两个儿子,一个考中了举人,到大玄边陲做官,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小小县丞。

他倒是想运作,可他若真有这本事,何苦十多年了,官阶未曾变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