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良久后。
似安抚般,不在意笑道:“那些日子……都过去了。”
簌簌声响动,身侧的人动了动。
声音仍在继续:
“第一次上战场时,你在信中和我说,西北的风景虽然别有特色,但看多了却总觉乏味,风霜刮在脸上,是刀子一样的疼。”
“而夏季的西北,大漠无边无垠,四处无阴,天气更是酷热,所以——”
似乎憋了很久,沈卿钰索性直接坐了起来,拉住他的手,说道:“…你在西北,其实吃了很多苦,对吗?”
他的声音很轻:“但你却从来不告诉我,是因为怕我担心,对吗?”
陆峥安被他问的愣住,看着在月光映照下的人,看那清冷的眉尖蹙起弧度,不再如以往一般隔着一层雾似的让人琢磨不清,带着显而易见的情绪。
显然——此刻的沈卿钰,在关心他。
突然,轻笑一声:
“阿钰——”
陆峥安也坐起身来,握紧了他的手,扬起语调,问道:“阿钰这是在关心我?”
见被他握着手的人不说话,心似海浪一般波荡起来。
“先是得知我粮草被盗,担心我出事然后亲自来押送粮草。”
“后是带了几车的牛肉熏腊肉,还让厨房做我喜欢吃的菜。”
“刚刚还要把兔腿让给我吃,又问我是不是在西北吃了很多苦。”
说着说着,一把扣住他的手,将他压在了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