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却因前方战事吃紧,他们却毫无睡意。
大殿里面,各种议论声层出不穷。
直到傅荧一声高喝:“肃静!”
端坐龙椅上的沈卿钰朝前方大理寺卿问道:“于大人,查清周大人自尽的原因了吗?”
大理寺卿举笏上前:“回陛下,据粮草督运署来报,周大人是在运输粮草半路上自尽的,待发现的时候,尸体已经泡在河中泡了三日,捞起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样了,原因也无从查起。”
说完,神情就有些犹豫。
沈卿钰却捕捉到了,于是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调查出来的真相吗?”
大理寺卿继续道:“回陛下,据臣……派遣的仵作来报,周大人喉中有铁锈,不像自尽,更像被灌毒而死。”
闻言,一众朝臣纷纷惊讶不已:“是谁竟如此大胆!敢谋害我朝命官!”
要知道,押送粮草的押运使乃三品官员,到底是谁有这样的胆子?
沈卿钰静静看着座下朝臣,有愤懑不已的、有居安思危的、有神色惴惴的。
唯独第二排的宗亲王誉王,神色却不见异常,甚至还有些得意的样子。
沈卿钰朝他问道:“誉王,你对凶手有什么看法吗?”
誉王挑了挑眉:“没什么看法,要本王来看,此人死有余辜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