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他出征的时候,他策马来到山谷中,却只见到一排排脚印,人已经消失不见。
他攥紧了手心,攥的骨节泛白。
似乎是喊累了,男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,便飞身下台,从登高架上重新回到马上。
再次挥鞭,马蹄阵阵,人影越来越小。
那抹白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沈卿钰眼中,他好似听到身边傅荧的声音:
“师兄,你好像……哭了。”
他这才回过神来。
面颊上留着干涸的泪水。
他突然转头,对驾马的傅荧道:“你的马借我用一下。”
“什么?”傅荧没明白他的意思,却还是听话地下了马。
他刚下马,就见到那身怀六甲的人突然踩着马镫爬了上去,然后扬起手,“唰——”地一下挥起马鞭。
傅荧目瞪口呆。
却见那抹白色身影,极速消失在了原地。
“你做什么!小心肚子啊!”傅荧心悸不已,连忙从旁边的士兵手上抢过马翻身上马,策马追了上去,“简直了!等等我!”
沈卿钰却没听到身后的呼唤,而是夹紧马腹朝着前方大军,极速地奔去。
面上泪水已经干涸,心海却在马蹄声中掀起波涛。
在恍惚中,他好似看到那根送不出去的梅枝,再次出现在了他眼前。
带着他说不出口的思念和情绪。
攥着马绳的手攥的发白。
“驾!”一声低喝。
而没走多远的陆峥安,还在马上自顾失神,就听到身后士兵的议论声:“陛下追过来了!”、“陛下骑马追过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