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温泽衍通敌卖国、德不配位。”沈卿钰蹙起眉,极快否定,“即便是从后世影响来看,你做的依然是对的。”
“老皇帝……其实不想让他死吧。”陆峥安声音哽住,阖上双眸,“或许我……真的辜负了他对我的期待。”
他亲手……杀了自己的兄长。
有泪砸在沈卿钰脖颈,惊的沈卿钰心尖一颤。
他极少见到这样脆弱的陆峥安。
平日里他见到的陆峥安,插科打诨、不着调又不正经、总是带着随性又自在的笑容,遇到再大的事,也好似不在意,更别谈在他面前落泪了。
心绪起伏不平。
好像……自从来了这景都城后,他就变了。
但沈卿钰清楚,若一个人陷在死胡同里走出不来,最终等待的,就是无止境的灭亡。
他要把他拉回来。
“陆峥安。”沈卿钰分开二人距离,抬起他的头,“你听我说。”
他的神色极为认真,眼中凝着光:“温泽衍其人城府极深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而他隐忍近二十年,一个人若能忍这么久,到最后他若得势,必不会善待群臣百姓,这是历代王朝的铁律。”
“而你若不杀他,他必会杀你。你觉得你留他一命,他会放过我们吗?”
“这显然不可能。而更重要的是,从一开始我选择辅佐你,没和你说的一个原因是——”
“在我眼里,你比他更适合当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