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癫狂的笑:
“那又怎样?朕得不到这个江山,你也别想得到。”
血从温泽衍的脖颈中蔓延到大理石上,他的眼前越来越模糊,好似见到震怒的父皇怒气冲冲地骂他:“逆子!”
逆子便逆子吧。
反正弑父的他,本就不配做他的儿子。
但,已经不重要了。
他不能好过,那就谁都别想好过。
……
因他的一句话,方才安静的一众人瞬间躁动起来:“此贼人太过可恨!”
“现下该如何是好?”
“我大棠史上,何曾有过此等通敌卖国的皇子!实乃耻辱啊!”
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当务之急,还请殿下先行登基!”
……
身后是一道焦急的声音,由远及近传来:“陆峥安!”
陆峥安连忙回头,却看见一身白袍的人朝自己跑了过来。
双眼瞪大,他不可置信地唤:
“阿钰!”
推开身边围着的一群人,他朝玉阶下的沈卿钰疾速跑去。
二人于染血的玉阶上重逢。
陆峥安一把将身怀六甲的人紧紧抱住,埋入他颈间。
眼角有泪流下,声音哽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