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愤然道:“他就是个偏心鬼!”
“偏心?”
沈卿钰冷笑一声,看着他道:“傅荧,你时常说师父偏心于我,可你知不知道,在我面前,他时常为你做的恶行开脱,甚至把过错全揽到自己身上,说你出身寒苦,从小就受尽了苦楚,是他没有教好你,才让你误入歧途!若不是你恶贯满盈,他又怎会弃你不顾?!他为你妥协过多少次,你不知道吗?!”
对于他的话,如被雷击中一样,傅荧瞬间愣住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——是这样的吗,所以,师父从未放弃过他?
他面色苍白,脸上是一片错愕不已。
沈卿钰冷着声音,一字一句道:“可他老人家哪里知道,你这种天生坏种,根本就没有心!自私自利、心肠恶毒!欺辱宫人、鱼肉百姓、以权谋私,你知不知道,光是江南一事,就有多少人因为你的恶行,而饿死冻死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我不是这样的!”一把扔下手中的食盒,傅荧擦着泪极力辩驳,“是、是他们自己贱命一条、生如蝼蚁!关、关我何事!”
说着,就神色慌张地跑开,连食盒都没拿。
而等他走后,沈卿钰瞬间蹙起眉头,顿时从心上浮出一丝绞痛。
肚子好似被重重踢了一脚的感觉,让他捂着肚子,小心翼翼地蹲在了角落里。
他低着头,却没注意到藏在角落、紧张兮兮的傅荧,朝他隔空伸出、想要扶他的手。
一双艳丽的眼中,闪着矛盾不已的光。
……
夜深人静时。
面对眼前的铁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