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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温泽衍虽为储君,但历来帝位继承,都以遗诏为优,而先帝向来于宸王多有青睐,很显然,于帝位顺承之意上,先帝显然于宸王有意。若太子真的无诏登基,岂不是夺位?”

“此乃名不正言不顺,沈大人高明,从遗诏破局,确实是一个好办法。”

有人迟疑:“可……遗诏到底在哪里?”

沈卿钰从案边抬起头:“此事,正为我所忧虑之事。”

有御史比较愤然,上前一步,激烈道:“沈大人,那温泽衍狼子野心,先是弑弟,后意图篡夺皇位,吾等可以’清君侧‘名义,杀入皇宫,夺取遗诏!”

“臣等附议!”

“臣附议!”

就在诸臣激烈商议之时,照顾陆峥安的阿牧却突然进来,神色焦急:

“沈大人,大夫说,王爷……好像病情加重了……”

沈卿钰愕然片刻,站起身,神色凝重:“我去看看。”

然后对身后一群等着自己的群臣吩咐道:“请诸位明日再来,我先去看看王爷。”

就这样,一群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,各自纷纷散开了。

……

而沈卿钰回到房间后,不知在里面待了多久,直到出来,整片后背都被汗水给打湿。

阿牧和阿牧看着这样的沈卿钰,感到深深担忧:“沈大人,王爷他……”

沈卿钰问阿林:“段白月可有来信?”

阿牧声音很小:“……并无。”

“大人……”阿林和阿牧,神色忐忑地问他。

沈卿钰沉默很久后,道:“阿林,你现在骑快马,去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