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已经没了那股令人狂躁不已、血液沸腾的梦蝶香。
眼前也变得清晰了很多。
可愤怒和杀意却并没有消减分毫。
耳边回响着那在王府中等着自己、清冷如雪的人,对自己的殷切叮嘱:
“万不可和太子起争执,他大抵是会借势发挥,引你发怒,让你受到掣肘。”
“我知你对他不满,但今非昔比,我们需要忍耐。”
忍耐?
忍耐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?
而这世间,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,在见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妻子,日日夜夜,年年月月,被挂在墙上恶意侮辱、刻意肖想,还能无动于衷的?
而这样的日子,他无法想象沈卿钰居然过了二十年。
将酒坛倒灌,清液横流,似要洗净一切罪恶,浇醒了浑身脏污、处在昏迷中的温泽衍,然后将酒坛往地上一砸。
揪起他的衣领,用力砸下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