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了吻他的耳侧,抚摸着他微微隆起的腹部,声音放低解释道:“只是你也该为我们肚子里的孩子想想,你现在的身体,适合做剧烈运动吗?万一伤到宝宝怎么办?”
沈卿钰蹙起眉头,不知他从民间何处学的“宝宝”这个称呼,但当看到到男人放在自己腹部的手,他又回过神来。
——他好像确实忘了这回事了,目前来看他确实不适合主动。
他有些懵神,陆峥安趁机连忙吻住他,拨开他的衣襟将他重新压在床边。
“还是交给我吧,阿钰。”带着技巧性地他一路往下吻住,直到来到尘柄处仔细雕刻起来,沈卿钰不消片刻就被他带入其中,急促呼吸着往旁边攥着什么,直到红色的丝幔被他一把扯住。
很久之后,陆峥安坐起身来,看着红着脸凌乱着发丝的沈卿钰,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咽进去,然后擦了擦嘴边的残留,他又越过沈卿钰,将床头的壁龛打开,似乎在里面找着什么东西。
沈卿钰平复着呼吸,看着他的动作问他:“你在找什么?”
“找段白月给我的东西。”陆峥安往里面翻着,然后停下了动作,“找到了。”
沈卿钰看他手上拿着一个羊脂玉颜色、形状类似鱼泡的东西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羊皮套。”
“羊皮套……是做什么的?”沈卿钰疑惑。
陆峥安抱住他,拨开他黏在鬓边的发丝,温柔地吻了吻他的耳侧,往下给自己戴上,解释道:“因为你现在身体的特殊情况,之前他给你看诊的时候,我私下向他取过经,特意让他帮我做的这个。毕竟男子和男子行周公之礼,与一般男女大不相同,你现在又身怀有孕,初次承受,我担心你明天肚子会痛,所以用这个,可以减少你的不适。”
听到他的解释,沈卿钰愣了片刻,心头浮起一丝异样的感觉,就好像被猫挠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