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钰。”陆峥安小心地避开他的腹部将他重新捞进怀中,声音沙哑,“是你说的,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他往他肩膀上拱,含着难耐:“你答应我的。”
“是我说的没错,但你……能不能轻点,不要…总是咬我,像野狗一样。”用野狗形容他都算轻的,更多的是像野兽,自从他和他回房后,还没说几句话就被扑在床上,一副要把他拆吃入腹急不可耐的样子。
他有点后悔自己说出了那句“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”这句话。
再次推开身后拥着自己的男人后,错开他含着期待的视线,他坐起身起来:“你先等等,我喝杯茶。”说着,就准备下床。
“我等好久了,好不容易等到你愿意。”陆峥安|拉着不让他走,声音急切,“三个月时间过了,我问过段白月了,你现在胎象很稳,可以做的。”说着就开始胡乱吻他,沈卿钰推了几次都推不开,看男人精壮的胳膊覆上的薄薄汗水,还有赤红一片的眼睛,竟一时之间有些愣住。
他不知道他在急什么。
“阿钰……”陆峥安吻着他,急促呼吸着,似感受到他的挣扎,绕过他的腹部,紧紧圈着他的腰不让他动,声音越来越失控,“我要你。”
沈卿钰能看到男人由于过于急切,饱胀的肌肉间流着的汗水,正顺着他肤色稍深的皮肤下往下滴去,整片胸膛都在剧烈起伏。
睫羽颤动,他微微别开了视线,在再次呼吸不过来的时候,一把推开了男人圈在自己腰上的手。
平复好呼吸后。
重新坐起身来,拢起肩上被褪去的衣袍,他走下床去,将衣襟系带系好,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。
动作从容淡定,神色不辨情绪。
看他这幅疏离淡漠的样子。
陆峥安一时之间摸不准他的主意,着急地从床上下来,一把拉住了他的手:
“阿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