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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一个狗奴才,还敢对着他们发号施令,是谁借你的胆的?”

那侍从恐惧地盯着陆峥安手上闪着寒光的刀刃,语气颤抖:“我、我,我只是……”然后忙转身求温泽衍,揪着他的衣摆哭喊,“殿下,奴才只是急着维护您而已!”

“你还敢大放厥词!”陆峥安怒意勃然。

温泽衍蹙起眉头,淡淡朝陆峥安说道:“不过是随从之间的一点争执,宸王又何必放在心上?”

陆峥安勾起嘴角嘲讽一笑,将刀扔到地上,朝坐着轮椅的温泽衍靠近了几分,声音低冷:“温泽衍,不管你把不把你的随从当人,我都懒得管。”

他虽然在笑,笑意却透着寒冷:“但陈飞他们,是我的兄弟、朋友、亲人,若你的人再敢欺辱他们,就是欺辱我,我绝不会放过。”

“殿下,殿下,奴才真的没有欺辱他们,奴才只是让他们替您清洗一下马车,谁知他们这群人竟然嚣张跋扈,不把您放在眼里,奴才这才想替您教训教训他们!”

“你配吗?轮得到你教训?”怒到极致就想笑,陆峥安反而笑了出来,“你算什么东西,你敢教训他们?”

而一旁的沈卿钰全程听完,却注意到这个侍从言语间的错漏,他问道:“你刚刚说让他们、替殿下教训,殿下也从未承认过他下过这样的命令,所以你是在假传殿下命令了?”

“奴、奴才没有!”那侍从一脸慌张,看众人眼神,连忙跪着去拉温泽衍衣袍,“求殿下救奴才!”

而温泽衍从头到尾则垂着眼睫,静静不语。

既没有说要教训他,也没有对这件事置一词。

沈卿钰朝着温泽衍冷静陈述道:“殿下,此人既在北大营就应该遵守北大营的规矩,敢问殿下一声,在北大营,以权谋私、假传命令,滋扰办事,按军法应该怎么罚?”

“阿钰是在责备我?”

轻轻的一声,温泽衍抬眸看着他,攥紧了手心的轮椅扶手。

听到他唤这句“阿钰”,陆峥安眼神瞬间就沉了下去,要不是沈卿钰攥着他胳膊他就又要发作了。

他抬手朝李总兵挥手:“李总兵你来回阿钰,这人犯了什么军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