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就那绣花枕头,要不是他旁边围了那么多保护他的人,他真不至于受伤。
沈卿钰拧着眉头:“你下次还是应该小心一点,即便有把握也不应该冒险。”
“嗯,阿钰,说完正事,我们可以做别的事了吗?”
“什么事?”沈卿钰疑惑,可很快他就明白过来了,男人伸出手扣住了他的脖颈,压在了他唇上。
低哑的声音:“亲你这件事啊。”
——他想了好久了。
男人的唇舌带着独属于他的灼热温度,而甫一闯入他的口腔,就急不可耐地勾着他的舌与之共舞,扫荡着他唇齿间的每片地方,吸吮舔舐,带着十分的留恋和依偎的味道。
这是从他回来之后,二人除却那次误会的正式亲昵。
男人的脸离沈卿钰只有咫尺,他能看到他弓起的眉宇,在西北两个月的时间,又增添了几分战场的煞气,更显得他的气质桀骜万分,但此刻紧紧闭着的眉宇却是温柔缱绻的,随着在他唇瓣间辗转,那硬朗深刻的轮廓变得柔和了不少。
只是那道眉宇上的疤痕有些刺目。
他静静垂下手,并没有如以往一样推拒他,而是颤着眼睫,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