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峥安撑着下巴,笑着说道:“让我亲一口吧。”
——从顾府回来,从阿钰跟他说回家的时候,他就一直在馋这件事。
听到他的话,沈卿钰却倏然愣住。
沉寂许久后,他冷着脸转身离开,也没理他。
“阿钰你去哪?”
沈卿钰依然没回他,而是静静走回卧房,关上门开始换衣服,换好劲装后提着剑走了出来。
有那么一刻陆峥安以为他要提剑砍自己,因为自己刚刚才调戏完他,但现在看那清冷的人脸上神色不变,而是来到以往练剑的空地上,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没等他拔出剑,陆峥安来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,说道:“好了阿钰,今天先别练了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——天知道他看见身怀有孕的沈卿钰要练剑有多触目惊心。
沈卿钰蹙眉挣他的手:“放开。”
只是这句斥责并没有被陆峥安放心里,相反男人从腿弯处一把抱起了他,将他抱进了卧房中,并带上了门。
而他手中的剑被男人拿过来扔到了地上:“以后不要练剑了,你现在身体不适合练剑,改天我找个温和点的法子,让你既可以锻炼身体,又不用冒着风险。”
“陆峥安,”沈卿钰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气,“放不放开我?我练不练剑用得着你管吗?”
“我是你夫君,我不管你谁管你?”
男人不顾他的挣扎,抱着他来到了床边坐下。
他就这样被男人放在腿上,而陆峥安则抓着他挣扎的手腕,然后伸手轻轻拨开他鬓边的发丝,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耳垂,低沉着声音问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