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在怪他吗?
怪他在得知他凯旋归来的消息后,没去景都城关迎接他?
可他这一个月以来,心绪都极为复杂,他根本没有想好怎么面对他。
但他还是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面前。
事情总要面对。
沈卿钰默默别开视线,朝身后跨步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说道:“进屋去说吧。”
然后对阿牧吩咐:“药收拾一下,再重新熬一碗。”
陆峥安听到他的话后,眼神再度沉下去:再熬一碗?哪怕得知他回来了,也丝毫不避讳他是吗?
心里的怒意都在翻腾,他沉声斥道:“不准熬!”
沈卿钰冷冷瞪了他一眼,默了几下后,终究是没有和他计较,而是朝吓得发抖的阿牧说道:“先别熬了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然后对陆峥安说:“你跟我来卧房。”
二人回到卧房后。
沈卿钰前脚刚迈进卧房。
后脚就“唰——”地一声,房门被陆峥安劲风关上。
沈卿钰冷着脸坐在案边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看着面色黑沉的男人,开口问道:“说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一回来就跟个疯子一样,见人就咬。
陆峥安看他背着他堕胎还一脸淡定、好似做错事的人是他一样的表情,就心中忍不住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