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老老实实拿起橘子给他剥,剥的速度却快的惊人,泰和帝都没看清,他就剥完了。
“父皇还有什么事吗?”
他又问道。
“急什么急?急着见谁?”泰和帝简直懒得看穿他心思,悠悠拿着剥好的橘子吃了一瓣,
“你这性子该磨磨,战场只能锤炼你的韧性和血气,倒是让你生出几分急躁来,隐忍不发、谋定而后这几个词你该学学了。”
陆峥安心里一嗤:一出征就是两个月,好不容易才班师回朝,结果连媳妇面也没见着,现在还被你找借口留在宫里,玩什么父慈子孝的戏码,换你你不急?
拿手帕擦干净嘴边后,泰和帝敲了敲桌面,问道:“说正事吧。”
“你杀了兀那齐,鞑靼王没怪你?听说当时在走廊关隘,你孤身一人取了他首级?”
兀那齐是鞑靼王的小儿子。
思及那个和自己打的有来有回、但却总是爱使阴招的鞑靼王爷,陆峥安刚开始其实没有想要他性命,可在交战中他不小心把怀中玉佩落战场上被对方给捡到了,从此以后就是无休止地拿他玉佩调侃沈卿钰,言语之间全是不敬。
他既找死,他便再懒得和他周旋,宁愿冒着风险也要取他首级,最终把玉佩抢了回来。
“战场之上,瞬息生死,是他太慢了。”陆峥安神色没有太多异样,眼神沉着不屑,“怪只怪他学艺不精,绣花枕头,在我手里过不了十招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不错,就是太急躁了,”话虽责怪,泰和帝的眼神却见欣赏,“杀得好,鞑靼王最疼的就是他小儿子,你杀了他儿子,可以大大挫他的挫气。”
提起这件事,陆峥安神色凛然:“鞑靼王曾派使者找我何谈,说朝中若有公主肯和亲,他们可以与我们休战十年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泰和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