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你们在这里还习惯吗?有需要帮助的随时和我讲,也可以和李总兵说。”
他转眸看着他们,诚挚开口:“终归到底,若不是因为我,你们也不会留在这里,是我耽误你们了。”
“怎么会,沈大人不必内疚,而且我们留下的最终原因其实还是因为放心不下老大,也不只是因为您。”李重连忙摆手,解释道,“这北大营自成一体,我们刚来的时候确实有些不习惯,但是待久了,发现军营中的生活还挺适合我们的,待着待着,倒生出了一种自在的乐趣。”
他又喝了一口酒,转头对沈卿钰笑道,“再说,哪里用得着沈大人帮我们,老大吩咐过,沈大人要是有个好歹,他回来可饶不了我们。所以应该是我们帮沈大人才对,沈大人要是有任何需要帮助的,千万别和我们客气,虽然我们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军中,但只要沈大人你捎个信,我们就可以出来帮您。”
“对的,沈大人,老大对你的事格外在意,即便他人在西北,但心却记挂着您这里,总是会差人来信给我们,打听您那边的消息。”胡斯诚实道,“老大真的把您当媳妇疼,对您的事比谁都要上心。”
李重向他挤了挤眼睛:不要当沈大人面提媳妇这个词。
胡斯费解:明明就是啊,为什么不能说。
李重拍了拍他胳膊,然后对沈卿钰笑道:“沈大人您别介意,我们这些山野来的粗人,总是笨嘴拙舌的。”
沈卿钰却沉默了很久。
再次喝了一口酒后,他望着前方半缺的月亮,轻轻问出一句:“你们平时认识的陆峥安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提起这个李重就有话聊了,当然他也不会当着兄弟媳妇的面拆兄弟台,只挑了一些重点去说。
掠过陆峥安小时候各种掏鸟窝、炸池塘的光荣事迹,重点说了一下,他长大后拒绝了很多向他表明心意的姑娘,然后徐徐突出一个重点:在陆峥安心里,沈卿钰真的是最唯一、最特殊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