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自从段白月来访后,他一想到那个出征的男人,心绪总是复杂难当,也就把看他们的这件事给忘了。
就这样,他怀着满腹心事和李总兵一起到了北大营,李总兵临时有事他就一个人去找李重他们去了。
公休的北大营傍晚比寻常还要热闹,或许是前方陆峥安打了胜仗,这几日的北大营到处充斥着捷报的喜讯。
陆峥安人还没回来,关于他在前线的战绩却已经如雪花一样飞进了景都。
几个士兵围着篝火眉飞色舞地讨论:
“据传王爷深得陛下真传,在关隘一战中于万军丛中取敌首级,一手银枪使得神乎其技,让那群鞑靼胆寒不已。”
“不止,我还听说他于军法上也天赋异禀,我看着都头疼的那些军书,据说他一个月就能全部背下来。”
有人质疑:“有这么神吗?他才第一次打仗啊?”
那人笑:“有没有你们听胡斯和李重说说不就知道了,他们可是和王爷交情匪浅的好兄弟。”
在旁边喝酒的李重被推到前面:“来来来,李重你说说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说的,我也没见过他打仗啊。”李重笑着想推辞,视线挪动中,却看见静静站在篝火旁边如清雪一般的人。
一群热烈讨论的人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到站在旁边的沈卿钰,不由得纷纷停住话头。
“沈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