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出使江南不想节外生枝的他,当时便让段白月帮自己把脉给封住了,所以在这期间,无人能探查到他身体的异样,就连会医术的陆峥安也丝毫没察觉出异样。
他怀着复杂的心绪,坐在王府大厅之中等候段白月的到来。
烛光从他侧脸打过,映照出他忐忑不安的心。
门外如约响起脚步声,守在门外的阿牧朝来人唤道:“段大夫您来了。”
他手心都攥出了汗,随即抬眸去看。
一道月白色的修长人影来到门外,那人腰间挂着一个紫青葫芦,面容慈悲、眉目柔和。
“段兄。”沈卿钰凝眸道。
“多日未见,子瑜可还安好?”段白月语含关切地问道。
“一切都好,劳段兄关心。”沈卿钰轻声寒暄。
段白月一路走来看到王府里面的环境,观察到王府里的下人不少,但大都比较安静,沈卿钰所居之处更是清净,除了他认识的阿牧,其他值守的下人都远远站在走廊边,好似特意被人关照过一样的。
来之前他便已听说过沈卿钰这两个月发生的事,但仍然是对这个新王爷和沈卿钰之间的关系而有些疑惑,再加上一路走来的听闻,心中不由得浮现出某种猜测。
他将身后的门关上后,最终还是问道:“子瑜,有个关于你的问题,在我心中疑惑不解,我可以问你吗?”
“何事?”沈卿钰蹙起眉头。
“你……和当今宸王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那些下人喊你王妃?”最终,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,一路走来他听了不少传言,什么王妃和王爷伉俪情深、二人形影不离什么的。
他心中对这些传言感到不可置信,先不说那突然冒出来的宸王是个男子,再者他也不信一向冷清冷性的沈卿钰会突然和别人走的这么近、还甘心做别人的王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