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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的犹豫只是片刻,甘洌的气息包裹住了他,那人凑了过来,随即蹆被摒了起来,后蹆心一热。此时窗外不知是哪里来的狂风呼呼作响,砸的窗格震动不已,脆弱的窗格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疾风,在呼啸中发出呜咽声。

室内红烛高照,一片灯火通明,低垂的幔帐被映得朦胧半透,馨香在四壁间幽幽飘荡。烛影也在随风摇晃。

对于燃烧至尽的火苗,那清冷如雪的人却仍然没有拒绝,只是默默埋首。

然后一道压抑的声音:“阿钰,可不可以……”

沈卿钰攥紧被褥,其声沙哑,“什么?”那人附耳声音极低,他静待没有听清。但倏忽,他深解其意,盖因蹆心暖流袭来,身后其人一概如注,猩味弥漫。窗外激烈作响的狂风终于停了下来,室内除了留有余温的缱绻温度,一切恢复寂静。

烛光也停滞摇晃,温煦弥漫,温热的蜡烛就这样流淌在竹心上,诉说着脉脉的眷恋。

第35章 随从(修)

二月初,陆峥安出征前一日。

初春的风不再夹杂寒意,带着冬天的尾巴缱缱绻绻柔柔拂过王府屋檐上的角铃,发出清脆的声音,风吹过窗边,映照着上面交叠的两个身影。一条笔直如竹枝的腿在空中勾着足尖乱晃,像是承受不住某种冲击一样,猛然一颤——

“唔!”

沈卿钰深吸一口气,用脚蹬开埋在自己腿间的陆峥安,因为刚刚的荒唐,他鬓角的发丝汗湿凌乱成一片,粘在冰雪般锋利的下颚上,显现出一种凌厉的美。

“阿钰这次也好哆啊。”陆峥安拿出锦帕,擦干净嘴边的残留,将其余的全部吞咽下去后,握着他的腿弯一路往上来到了他的腰间,带着缱绻地在他耳边埋首,“刚刚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