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他在陆峥安的干预下,变成了他府上的一个金丝雀,变成了他的王妃?
一股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气愤让沈卿钰胸腔上下起伏,他将手攥的发白,失声质问道:
“陆峥安,你为什么要、为什么要不经过我的同意,私自向皇帝求娶我!”
然后一把扯住陆峥安的衣襟,怒上眉梢,“是不是在你眼里,沦为罪臣的我,刚好可以趁虚而入、成为你的禁脔、成为你豢养的金丝雀?”
看男人毫不反抗,只是静静用一双漆黑的眼睛默默看着自己,眼里还留着刚刚和他耳鬓厮磨的缱绻柔意,丝毫没有因为现在的剑拔弩张而生气的样子。
他就更气了。
他急促呼吸着,垂下眼刚好看到一片晃眼的白,才意识到他们现在身上未着寸缕,男人精壮的腿还压着自己的腿。
还有床上搅成一团、到处是粘液不明污渍的棉被,以及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牙印,荒唐又离谱。
他当然记得,前一刻,自己是如何雌伏在这个男人身下,任由他对自己极尽狎弄和亵玩,又是如何在他一次次的恳求下摒着腿做出各种屈辱的姿势,以满足他泄欲。
屈辱。
屈辱和被玩弄的感觉,让他整个人肺腑翻滚,如鲠在喉。
一把推开男人压在自己小腿上的身体,找到床边的衣袍穿上。
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已经红成了一片。
他想走。
刚走就被男人从后面拉住衣袖。
男人也穿好了衣服,衣衫整齐,身上是刚赴宴穿回来的华服,无不彰显着此刻他这个宸王的身份。
但对他说的话却是低眉顺眼、语气称得上祈求:“阿钰,是我的错,你别生气好不好?”
“放开我。”他红着眼眶,挣开他抓着自己衣袖的手,眼圈又红又泛着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