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峥安以前见过一种汉白玉做的箫,通体玉润,白皙无瑕。
他不是第一次见到,但明白,高山雪莲坠落凡尘时,留在人间的尘柄也是洁白温润的。
吹玉箫的时候,萧会发出清脆的声音,从冠心脉络之中溢出涎水。
他埋首其中,全部不放过地晗着。
梅花香愈来愈浓烈。
当他细品的时候。
掌心控制的青竹一样笔直的蹆,突然无措又剧烈地晃动起来,像晃动的玉带,晃人的紧。
他安抚着不安又无措的人,掌心向内拢住软玉。
“别怕,阿钰,别怕,听我的放松。”
终于,梅花彻底绽放出来,梅香夹杂着腥风就这样全部被陆峥安收入唇舌。
咕昸一声,喉结滚动,他全部呑入。
沈卿钰攥紧了床帷,修长的手都攥的指节泛白,直到光洁的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沾满了汗水,像是沾了水珠的珍珠一样饱满。
他红着一张脸看着全部呑进去的陆峥安,有些无措地呢喃:“陆峥安。”
“嗯,阿钰很香。”陆峥安擦掉嘴边的残留,带着醉意的笑又含着侵占的意味看着他,桃花眼里浮现一层红。
“你!”沈卿钰呼吸一滞,转过头索性不看他了。
唯独雪白耳尖上攀爬上的一点红,像是染在雪莲上的胭脂。
腿弯又被一双有力滚烫的大手抬起,沈卿钰挣扎问:“你做什么?”